薄胎_御书屋 - 19.“阿瓷,你好紧”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月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,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光晕笼着那张雕花红木床,帐子半垂着,藕荷色的轻纱在夜风里微微晃动。
苏瓷衣被困在裴言的身体和床褥之间,无处可逃,赤着的胸膛压在她身上,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。
他的肩膀宽阔,投下的阴影能完全覆盖住,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里,身体被他的影子吞没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,眼睛盈着水光。
“阿瓷。”
裴言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阿瓷,我的阿瓷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沙哑,吻她的额头、眉心,缓缓下滑。
苏瓷衣偏过头,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,洇湿了枕巾,她的身体发抖,牙齿轻轻磕碰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,裴言的舌尖顶开她的唇瓣,扫过她的齿列,然后长驱直入,缠住她的舌头,用力地吮吸。
苏瓷衣“呜呜”地挣扎,小手推着他的胸膛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,但他纹丝不动,反而吻得更深了。
宽厚的舌头塞满了她的口腔,舔过每一寸黏膜,她快要窒息了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发间。
裴言终于放开她的嘴唇,微微抬起头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,他双目赤红,欲色浓重。
他的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,指腹蹭过她的下唇瓣,把上面残留的水光抹开,苏瓷衣的眼泪流个不停,裴言把她的脸掰回来,手指捏着她的下颌,力道不重,但不容抗拒。
“看着我。”
苏瓷衣闭着眼睛,睫毛不停地抖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的声音重了一些,拇指压着她的下唇,往里顶了半寸,碰到她的牙齿。
“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”
苏瓷衣终于睁开了眼,裴言看着那双眼睛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。
“别怕,阿瓷,别怕。”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睑。
“我怎么舍得伤害你。”
苏瓷衣不信,她活了多少年,就被骗了多少年,每一个男人都说过“不会伤害她”,却极尽手段羞辱折磨她。
他的嘴唇从她眼睑滑下去,沿着她的脸侧一路往下,落在她细长的脖颈上,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动脉,感受着那下面血液的流动。
一直滚烫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,绸缎的料子滑过皮肤,睡裙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,挂在肘弯,领口堆在她胸口上方,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。
凸起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再下面是大片白腻的皮肤,裴言感觉到自己喉咙好像有把火在烧,他勾着她的衣服继续往下拉。
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弹出来,乳房饱满丰盈,而乳尖又小又粉,嵌在那两团白肉上,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。
裴言的呼吸粗重,急不可耐地吻上她锁骨的凹陷处,舌尖舔过那道弯月形的骨沟,顺着胸骨的弧度,一寸一寸地吻下去。
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,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,裴言的嘴唇终于落在了那粒小小的乳尖上。
他没有立刻含住,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,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唇瓣间慢慢变硬,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硬挺的小珠子,顶着他的嘴唇,然后伸出舌头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。
“啊……”
苏瓷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裴言的手扣在她腰侧,稳稳地固定住她,不让她逃脱。
他的舌尖很烫,带着粗糙的颗粒感,碾过那颗稚嫩的肉粒,他一下一下地舔,从乳尖的顶端舔到乳晕的边缘,再从边缘舔回顶端,把那粒小东西舔得湿漉漉的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裴言张开嘴,把那粒小小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,用力吮吸。
“不要……啊……”
苏瓷衣的身体弓起来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,裴言含着她一边的乳房,大口大口地往里吞咽,舌头卷着那粒乳尖,舌尖顶着她乳头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,使劲朝里钻。
另一只手扣住她另一边的乳房,虎口往上推,把那团白腻的肉捏成各种形状,她的乳房太软了,一捏就从他指缝里溢出来。
苏瓷衣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下胸口传来的酥麻和刺痛。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她承受不住,眼泪不停地往下淌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崩溃地摇着头,裴言终于松开口,那粒乳尖被他吸得肿大,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绯红,硬硬地翘着,上面全是他的体液,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,他眼神变暗,又含住了另一边。
这一次他吸得更用力,两颊凹陷,喉咙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吞咽声,苏瓷衣的呻吟声断断续续,又软又糯。
他边吃着乳,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滑,滑过平坦的小腹,摸到那处隐秘之地,亵裤勾勒出腿心那处鼓鼓的轮廓。
他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,苏瓷衣本能地并拢双腿,夹住了他的手,裴言握住她的膝弯,把她的腿抬起来,往旁边分开。
她的腿很细,膝盖骨微微凸起,小腿肚的弧度圆润,被他握在掌心里。
“别动,阿瓷,别动。”
苏瓷衣的身体僵硬着,肌肉绷紧,她想并拢腿,但他的身体卡在中间,宽阔的胯骨抵着她的大腿内侧,她根本合不上。
裴言专注看着她腿心那处,目光近乎痴迷,那处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寸草不生,光洁如玉。
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,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,花唇的顶端藏着一粒小小的肉粒,也是粉色的,藏在薄薄的皮肤下面,若隐若现。
裴言呼吸几乎停滞了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片闭合的花唇。
“啊……”
苏瓷衣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,裴言没有急着进去,指尖沿着花唇的轮廓慢慢描摹,从顶端滑到底部,再从底部滑回顶端,力道很轻,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药柱连续塞了几天,那处比之前松了一些,但还是紧得要命,指尖抵在入口处时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绷。
他沾了一些药膏涂在花唇上,指腹轻轻按着入口,一圈一圈地打转,把那圈紧绷的肌肉慢慢地揉开。
苏瓷衣咬着嘴唇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抗拒,那圈肌肉死死地咬着,不肯松开。
裴言忍得满头大汗,揉了很久,才等到那圈蚌肉有一点松动的迹象,指尖往里推进了半寸。
“疼…不要……唔…”
苏瓷衣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裴言没有继续往里推,把指尖留在里面,让她适应,她的里面很紧,紧得他的手指都被箍得发疼,温热的内壁裹着他的指尖,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放松一点,阿瓷。”
苏瓷衣摇着头,眼泪不停地流,她做不到在他面前放松,曾经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她淹没。
那个把她锁在床上、不准她穿衣服、用铁链绑着她的人,现在就压在她身上,手指在她身体里,她想逃,但逃不掉。
裴言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慢慢转动,撑开那圈紧致的穴肉,她的脸已经哭花了,眼泪糊了满脸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嘴唇微微张着,急促地喘息着。
裴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,他自然是心疼她的,可显然压抑许久的欲望更胜一筹,他抽出手指,解开皮带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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